美国怕俄罗斯还是中国?还是怕不能再当世界老大

台媒一针见血:美国是害怕中国、俄罗斯?还是怕不能再当世界老大

台媒最近刊发的文章指出,当前的美国正处于“四面楚歌”之中。除了美国本土接连遭受极端气候的侵袭之外,新冠变种病毒的肆虐已经让美国疾控体系打算“放弃抵抗”。民生问题极端突出的美国,为了解决财政方面的顽症不得不采用无限量化宽松的政策,并且最终导致了极高的通货膨胀。在让美国捉襟见肘的时局之中,俄乌冲突一触即发,华盛顿当局不得不停下手中恢复经济与民生的诸多动作,开始“全力抗俄”。中国复兴与俄罗斯的“东山再起”,让美国盟友不再愿意坐在美国的战车上卷入无穷无尽的地缘政治冲突。当前美国已经陷入了一种“迷醉”状态,不知到底是害怕不断上升中的中俄,还是害怕“众叛亲离”后不能再成为世界老大而霸权旁落。

台媒一针见血:美国是害怕中国、俄罗斯?还是怕不能再当世界老大

美国资本不再“无所不能”

如果地缘扩张无利可图,美国未来的对外战略恐失资本加持,海外行动越来越受制于财政拮据。过去20年来美国维系在阿富汗军事行动,军工资本或许受益,但阿亲美权利完全靠美输血才能存续,而相对和平的阿富汗局势又更多惠及了其他国家,这笔账对美国很不划算。如今拜登政府为应中美竞争要集中精力经营“印太”,包括推行旨在对冲“一带一路”的“重建美好世界”计划,大举投资地区基础设施建设,也将面临成本核算难题。短期内,美国或许可以依靠其国际金融特权为此庞大的海外计划开支,但中长期看,美国的海外行动成本必然越来越大,收益却与此不成正比。这会让美国陷入类似百余年前英国在竞争力逐步下降时所曾面临的两难困境。从2000年以来,美国接连对伊拉克、阿富汗乃至于叙利亚输出战争,但从最终的成功来看,美国未能完成伊拉克重建任务,未能让伊拉克彻底掌握在美国手中;阿富汗撤军则标志着美国中亚战略的破产;至于叙利亚,当前叙利亚政府军在伊朗和俄罗斯的支持下已经实现了对本国绝大多数地区的稳定控制。一连串的结果表明,美国在中东和中亚方面部署实施的大战略都未能取得预定的成效,反而浪费了大量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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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盟友不再“紧密团结”

进取性的美国对外战略很难得到民意支持,海外行动越来越缺乏合法性。美国霸权家大业大,根子终究在国内,不仅在于科技或金融部门是否领先,也在于国家治理体系是否平衡。如今美国治理体系的显著特征是市场过分膨胀、社会结构畸形而政府能力不足。这是典型的“霸权病”,持续的扩张对治疗它不仅毫无助益,更与国内民意背道而驰。过去几年,无论是共和党内以特朗普为代表的右翼民粹势力,还是民主党内以桑德斯为代表的左翼民粹势力,之所以获得大批选民拥护,在于他们均主张更多回应社会诉求,将战略重心收回国内,将有限资源聚焦国内,将更多心思用于改善民众福利。过去500年,现代化进程始终如一地推动着世界的深度融合和主权国家的共同演进。荷兰、英国以强制和吸引并重的手段引领开创国际体系,越来越多国家主动或被动融入世界现代化进程,全球经济、政治、安全形态以及主权国家的发展形态也渐次演进升级。美国过去百余年的扩张,继续推动了国际体系的扩容和国际秩序的演进,然而当它寄生于这个体系而独享食利特权、其自身发展以牺牲其他国家发展为代价时,就成为保守和反动的力量,时与势就不在它这一边了,它也就失去了扩张的动能,成为被抵制甚至被革命的对象。就此而言,美国的扩张不“得道”,自然也就不“多助”,注定长久不了。而拜登上台后,2021年上半年的确尝试了加强与欧洲盟友联系在内的一系列“革新举措”,但由于拜登不能解决美欧之间在产业竞争领域的顽症痼疾,使得美欧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出现实质性的回暖,当前美欧关系整体仍然处于特朗普时代末期“不冷不热”的水平上。2021年下半年到年终,拜登在印太和乌克兰问题上的一系列操弄也未能得到主要盟友的积极响应,尤其是当前局势紧张的乌克兰方向,除了美国在切实向乌克兰提供部分装备补充之外,北约各个主要国家均没有或者拒绝向乌克兰提供武器装备,这一度使得基辅当局产生了对北约方面的不满以及对美国安全承诺的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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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害怕以“改革者”身份出现的中俄

作为美国霸权的基础支撑,在生产领域,美国从传统制造业转向金融业,把低附加值、中间环节的制造业向外导出。如今,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比重从1950年的40%降到2018年的15.60%,无法在生产领域满足相关贸易规则的新供给,而服务业贸易优势尚未转化为多边制度霸权。次贷危机暴露出美国经济的重大弊端,包括过度金融创新、经济空心化、债务驱动型增长、贸易财政双赤字等。同时,新兴工业国家群体性崛起,在整个生产体系与美国实体产业资本进行竞争。经济本土主义和贸易保守主义再次高涨。在2010年之前,美国尚且与中俄之间维持着相对良性且密切的关系,但从2011年开始,美国与中俄之间的关系急转直下,其核心矛盾就是美国希望维持世贸组织框架不变而中俄作为新兴势力却在力推世贸组织的自我革新。美国害怕以“改革者”身份出现的中俄,因为当前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都是发展中国家,即便是已经步入发达国家行列的部分美国盟国,也希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从2011年开始,美国开始动用多边规则和单边霸权双重手段对中俄施加压力,最终导致美国与中俄之间的外交关系急转直下。美国希望世界贸易组织改革的方向能够服务于美国“霸权再强化”进程,摆脱世贸组织对美国权力的制度性约束,而以中俄为代表的新兴势力则一致要求全球化进程应该更多考虑更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和人类全体福祉,美国当前不愿意将手中权力分出,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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